拔甲归来

刚才去医院了,困扰在下多日的脚趾甲被拔去了。一个字“痛”啊。
最疼莫过于打麻药,大母脚趾头上没有多少血管,打麻药很容易插到骨头里!现在我是忍着剧痛写这篇博文。拔得时候没等麻药使上劲,便开始了。十指连心啊!、
割甲床时能感觉到割自己的肉。相比每日的痛苦,这点痛楚又算的了什么呢?
在这里向关云长以及刘伯承先生直径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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